• 2010-02-24

    - [病例]

    (方拍的定福庄拆迁的情景,我们在这里住过差不多10年多,我照例把彩色的照片改成黑白)

     

    在无聊城的方抱怨着焦灼的婚姻生活,然后约难兄难弟在面临共同的生活处境下回北京后小酌。在西街经营一棵树,没有长出遮荫树冠时候就变成过去式,他在画室写那个匾额“那棵树”似乎是注入了某种命运。然后东街的十字街口开始“捉迷藏”,酒吧很低调,终也没有在世俗凡尘中能藏住不安分的自己,这条著了名的街叫“定福庄”,一时间我们曾经都把幸福的梦想暗合在这个预示幸福的街上,方,还有我。过年时候,和骞约好去李先生家拜访,看到了“定福庄”已经拆了,这里会建成新的,可能更高的建筑,方和他的朋友在住过的废墟留影,而那天我没有带相机,在一家仍开张的“龙凤”糕点铺子买了一个早点,早上有点冷,清洁工把我掉在地上的垃圾清扫到车里,路上打扫的很干净,旁边一片废墟。

  • 2010-02-18

    2010-02-18 - [病例]

      

    小屎一坨坨 像个小萝卜 味道是如何  尝个 尝个

  • 2010-02-18

    2010-02-18 - [病例]

    这世界过于嘈杂

    以至于听不到任何声音

  • 2010-02-18

    2010-02-18 - [病例]

    路面很干净  无人  有风  树  散步  或者坐在路旁的草地上  没有目的的远望

  • 2010-02-08

    在春天的时候 - [病例]

    虽然现实的结局仍是那么的虚无

    但是我们还是应该像鲁米一样

    在春天里 到果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