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03-01

    元宵节 - [日记]

  • 2010-02-26

    潇湘图一、二 - [创作]

     

    材料:纸本丙烯 (74x47cm)

     

    材料:纸本丙烯 (74x47cm)

  • 2010-02-25

    冬季一日 - [创作]

    材料:纸本丙稀 (74x47cm)

  • 2010-02-25

    以沉思的名义 - [病例]

     

    以沉思的名义

    我     沉默

    即使时间又奈我何?

    我已超出它的藩篱

    获得永恒的 自由。

    2010.2.25

  • 2010-02-25

    2010-02-25 - [日记]

    昨和谭军熊磊小聚,聊起点石斋画报的旧事,还有画。中国的艺术大概是一个特别的情况,在这样一个大的情况下艺术家基本都需要把自己锻炼成全能(技术、包装,社交),对于一般的观众们,不能责怪他们不能够理解,一来那也不是他们的错。这实在是一个中国的基本国情,在一个严重缺乏艺术基本修养的文化环境下,也只能忍受如看图识字一般的来识别艺术作品。二来如今的艺术也的确眼花缭乱,别说是普通的观众,就是著了名的艺评家恐怕也是应和着皇帝的新装,没有能力拆穿艺术家的魔术,或者得了别人的薪金而丢失的自己的责任,一味成为私人的吹鼓手,要不然就干脆自己做了导演,弄些个合适自己理论的艺术家,做成一盆好烫,达到双赢的结果。这样子掀起了如塑料状的惊涛骇浪,怎能不叫人窒息!艺术就成为被捧的最高而又最下贱的玩意儿。这不光是评论家,或者艺术劳动者,或者观众的原因,这几乎就融合了集体的力量。中国人做事比较实际,但是不讲规则,也没有责任,当外国人没有办法在长城里的中国推行自己的规则时候就很快学会中国人做事的方法,而且更中国,然后中国人就会认为这很国际,这终于造就了自己的标准,这实在是糟糕的!谭军说:有生之年恐怕看不到这种改善。

    绝望成为推动我们继续生活的巨大力量,真的艺术家是不是被这样炼成的?